当前位置主页 > 股市大盘 > 亲,看到好文章一点要记得分享到空间哦!
 股票  钱程无忧  顶牛贷  顶牛股  股票配资  股票e360

街角社会︱在改造的城中村里,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未来

发布时间:2018-08-10 来源:mrchy.com 编辑:顶牛股

7月6日,是富士康发工资的日子,谭斌拿到4500元。放工的人群里,有人抱怨工资发的比预想得还少。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骂了一句:“真不想在这干了!”

回到在清湖村的出租屋楼下,谭斌坐在城中村的水泥墩子上。“又涨了50,现在房租这么高,谁还住的起哦”,同事对他说。

街角社会︱在改造的城中村里,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未来

7月6日晚,下班的工人走出富士康厂区。 本文图片均为 澎湃新闻记者 谢匡时 图

清湖村和富士康工厂紧邻在一起,住着大量富士康工人。今年以来,位于深圳龙华区的清湖村已经经历了两次涨价,目前单间的价格已经涨到700-800元,占工人底薪的三分之一。

2018年6月,一封“致富士康员工的公开信”在网络上流传。信中指出,城中村房租飞涨,工人生活成本增加,工资明升暗降,公积金长期没有依法缴纳。工人担心万科的“万村计划”进行城中村改造后,房租将要“翻两三倍”,城中村里 “人心惶惶”。


在这里住了三年的谭斌,对清湖村的改造一无所知。

清湖村是深圳居住规模最大的城中村之一。清湖村分为东村和西村,共有239栋民宅,入住着近五万的外来务工人群。清湖村的房子极为密集,两栋楼的同层住户打开窗户,就可以握手成功,这些城中村的楼房被戏称为“握手楼”。别人做饭的时候传来油烟很重,谭斌对此颇有意见。

街角社会︱在改造的城中村里,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未来

2018年7月,谭斌穿着白色的富士康工作服坐在清湖村的小巷边。

晚上八点半,在12小时的流水线工作后,谭斌穿着工服坐在出租屋的楼道上玩手机,他忘记带钥匙,,只好在楼下等待室友回来。

谭斌住在清湖西村一间不到20平米的单间,楼上没有空调,没有电视,也没有WiFi,月租680元,“只要能睡觉就行,别人能住我也能。”楼上的一室一厅住了8个人,他觉得有点多,现在三个合租刚刚好。

三年前,他刚到清湖村时一个单间的租金是400元。2018年3月,他搬到一个租金540元的单间,比三年前涨了35%,他决定在咸鱼上招了两个室友来分担房租。4月,金地地产的旧改项目草莓社区一期开始运营, 房租在1880-2880之间。工人们抱怨,地产商的城中村改造项目,促使出租屋被大量收购,不少房东开始自主对房屋改造,以此提高租金。5月,谭斌的房租涨到了680元。两个月内这间房子涨了25%。

谭斌只知道房东说涨就涨,从没得到过房东的解释。他看到周边很多房子在装修,但对地产商改造城中村的计划一无所知,也没有追问过涨价的原因。

街角社会︱在改造的城中村里,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未来

富士康的普通工人工资在四千到五千左右,为了达到储蓄的最大化,房租等生活开销要尽量压缩。谭斌认为,把钱花在房租上是浪费,只要不那么乱,城中村没什么好改的。

等待室友的整个晚上,从8点到12点,谭斌在地上坐了4个小时。大部分时间,他都在逛咸鱼,他的生活用品几乎都是在咸鱼上面买,用了一段时间再卖掉。有人在上面卖电饭煲,20元。他评价,“这么旧,送人都不要。”期间,他和一个华为的朋友打了一个招呼,和一只小狗玩了一会,和富士康的朋友吐槽了一会工作。

凌晨12点,他的舍友还没回来,谭斌也没打电话或者微信去催促对方。他决定去吃个宵夜,去“化州糖水店”点了一碗6元的海鲜粥。凌晨的糖水店里坐满了人,清湖村很多店铺都是一直营业到天亮,为夜班工人提供服务。

街角社会︱在改造的城中村里,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未来

谭斌今年三十岁,三年前,他听别人说富士康女孩多,便从老家茂名来到深圳。此前,他宅在家里无所事事。谭斌父母一直经商,家境殷实。作为家中最小的儿子,他不需要负担家用,反倒是家里还会替他操心。早在2008年,父母已经在老家为三个儿子各买了一套婚房。

在富士康的三年是谭斌在外工作时间最长的一次。“我妈都觉得惊叹。”工作了三年,谭林依然是最低级别的原一。谭斌觉得在富士康上班轻松,工资少点无所谓。谭斌在富士康谈过几个女朋友,带回家给父母看过,但最后都没有成功。他的计划是35岁左右结婚,不过不结婚也没关系,“反正我自己不着急。”谭斌认同最近流行的“佛系“标签,觉得自己现在是“无欲无求”。

长江在清湖做了六年工人权益相关的工作,和工人打交道是他的日常,像谭斌这样的心态,他并不陌生,“很多人基本上没干过农活,家里面的人把一切都安排好,家里也不指望他们攒钱。我们感觉年轻一代有点“没心没肺”,基本就是自己挣多少花多少。”但是跟工人深入交流,他觉得背后仍有着社会的原因:“我接触这批年轻的工人,感到挺绝望的。不管是80后还是00后,阶层固化的趋势还是非常明显的。”

街角社会︱在改造的城中村里,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未来

2018年7月,深圳清湖社区,几辆共享单车倒在狭窄的巷子里。

谭斌说自己不喜欢城市,而是喜欢渔村,在渔村待着,什么都不用干。至于未来,“没有未来的”,谭斌说到。


30年前,郭台铭在深圳开办只有百来人的工厂,之后,小工厂发展成为富士康龙华基地。在接受媒体访谈时,郭台铭说“我们选对了地方”,富士康是劳动密集型工厂,“那时候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农民工,他们来自于各个地方的农村,乡下,来到深圳这个特区,求的是一份工作,一份温饱”。

30年后,随着深圳土地价格和人力成本的上升,制造业成本抬高,不少工厂关闭或者外迁。 2018年7月2日,华为2700名员工正式去东莞上班的新闻刺痛了不少人的神经。六年前,深圳市政府发布《深圳市加快产业转型升级配套政策》,提出“低端企业清理淘汰、优势传统产业改造提升、加工贸易转型升级”。2018年5月,由深圳市政府发布的《深圳市可持续发展规划》,要求“加大城中村整治力度,消除安全隐患,着力把城中村改造为现代化城市社区。”

街角社会︱在改造的城中村里,他们找不到自己的未来

深圳的城中村在整个城市发展的过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,它给农民工提供了落脚之处,某种意义上承担了社会廉租房的作用。如今,在城市化的进程中,政府和市场推动城中村改造升级,深圳的现存的1044个城中村各自面临着不同的命运。而这种变化又折射出制造业和农名工发展的迷茫。
本文网址分享:http://www.mrchy.com/a/gushidapan/2018/0810/64717.html
推荐图文
相关文章
顶牛股 www.mrchy.com
Copyright @ 2010-2018 mrchy.com 皖ICP备11016751号-1 All Right Reserved
免责声明:顶牛股股票配资所发表的文章版权归作者所有,若转载或者抄袭他人作品,带来的一切后果与本站无关。
若您发现本站存在您非授权的原创作品,请第一时间联系本站删除!